“孩子摔跤撞到了马路牙子,一直吐,吐了三回,刚撞着时哭得厉害,这会儿蔫蔫的……也不说话。” 还没下班的我接到老婆的电话火急火燎的在电话里说着,电话里还带着哭腔。
“别慌,你发个定位给我,不要摇晃他,尽量让他保持安静。我马上赶过来。”
我一把抓起车钥匙就往电梯冲,电梯下行得异常缓慢,我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,脑海里飞快闪过无数种可能——脑震荡、颅内出血……每一个词都让我心惊肉跳。
我赶到时,老婆抱着孩子坐在路边石阶上,地上一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呕吐物,孩子精神状态也萎靡蜷缩在妈妈的怀里。
“阿诺,爸爸带你去买面包,好不好?”
“好!买面包!” 听着孩子的回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!
“你想吃什么面包?你带爸爸去买好不好?”
“好!” 眼神突然一闪,满眼充满了期待。
看着状态一点一点恢复,悬着心里可算是放下了。
第二天,午饭后阿诺突然又吐了,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的,于是我们决定带去医院检查下,万一是颅内出血就严重了,此时此刻我又绷紧了神经,换好了刚溅了一身呕吐物的衣服后急急忙忙的去医院挂了个急诊,没想到在急诊排个队还有不讲素质的老年人来插队,心里默想 “ 算了!不予其计较,行善积德,吃亏是福!”

检查下来过后说 “要拍CT,检查看是不是颅内出血,如果是就要动手术,如果没有那基本就可以判断是脑震荡导致的,现在就是要看是不是颅内出血的存在”
“可是他还这么小,会不会有影响啊?” 我着急的追问着
医生戴着口罩,目光温和而专业,却也有着职业化的平静:“CT辐射量控制得很低,对孩子的风险,远低于颅内出血延误诊断的风险。我们现在必须排除最坏的可能。”
为了完成这次CT拍片,我们肝到的晚上11点半,因为只能等他睡着了才能安稳的躺在拍CT的机器上,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我抱着孩子,用有节奏的手轻轻的拍着他,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我怀里入睡了。

把身上的东西全都“卸甲”后抱着孩子一起走进拍CT的房间,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了下去,还好,没有醒!看来确实是困了!我小心翼翼的做着每一个动作,生怕哪一个环节错了,就前功尽弃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鸣,突然拍片的技师走到我边上,让我把挂在架子上的“马甲”穿上,我大概率猜到了,那应该是用来防辐射的,这件马甲大概有30-40斤重,后来才知道叫“铅衣” ,铅衣压在肩上的瞬间,像突然扛起了一座山。三十多斤的重量沉甸甸地坠着,把肩膀勒得生疼。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累,是之前抱着孩子时抱得太久了,肌肉一直绷着,此刻才反应过来。我吃力的穿好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
技师指了指墙角:“站这儿,手举起来,扶住孩子头部两侧,固定住,绝对不能动。”
我照做了。手臂穿过铅衣沉重的下摆,在孩子的头颅上方,凭空构筑起一个颤抖的“支架”。手指离他的太阳穴只有几厘米,能感受到他头发柔软的触感,和他温热的体温辐射出来的一点点暖意。
“好了,可以了!一个小时后取报告”
走廊的灯光温柔了些。怀里的孩子呼吸均匀。我知道,等结果的过程依然煎熬,但我的心已经不一样了。它被那件铅衣压过,被那固定的姿势淬炼过,变得更加沉静,也更加坚韧。无论结果是什么,我好像都已经准备好,用这刚刚被重量塑造过的肩膀,去扛起接下来的一切。
经过漫长的等待,终于取到了报告,“还好不是颅内出血!还好不是颅内出血!还好不是…… ” 可能是喜极而泣,差点没绷住,我强撑着眼里的泪花试图让它不要流出来。

只要不是颅内出血,就一切都好,按医生之前阐述的基本可以判断就是脑震荡了。
走!咱们回家,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,身体好像也在抱怨超支负荷了,那一晚特别安静,特别快就睡着了。
没有颅内出血万幸了。可以买个那种头戴式的防摔垫戴着
其实他这个阶段已经用不上了,毕竟快3岁了,你说的那种在他刚学走路的时候用过。
祝早日康复
谢谢,目前已经恢复正常状态了
CT是必须做的,做了才可以放心,万幸万幸,也要关照小孩以后自己多多小心。
是的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!
恐怖如斯
如果磕到头后孩子发蔫,困,没精神,最好还是马上去排除颅内出血,小区里有个孩子从床上蹦下来头磕床架子上(往下蹦没站稳后仰摔倒),因为正好是哄孩子午睡的时间,孩子哄住不哭了,说自己困,就让孩子睡了(大概下午3点多),结果4点半孩子要去上兴趣班了,家人喊不醒孩子,赶紧送医院,一查:颅内内出血昏迷,紧急开颅。
小朋友做CT和核磁太费劲了,我家娃做核磁,那是死活就是不睡啊,就这还是按照医生的建议,检查前一天早早起床,不让他午睡,然后检查当天4点半就把他喊起来,然后从7点哄到9点多才睡,好容易睡着了,抱到核磁的门口,有个非要超大声打电话语音的大妈把排队等着做检查的4、5个孩子全吵醒了,被愤怒的家长们连骂带怼的轰出去了,又哄到10点孩子终于又睡了,结果刚放机器上,又醒了,一直折腾了11点多才做好……累死个人了。
是的,当天还抱有侥幸心理,所以才没及时去医院,等到第二天再吐了才去,庆幸没有因为自己的侥幸心理而耽误了,做CT确实很难,必须要等他睡着了才行,我们也是熬到深夜才做完。